中国村庄史
-
2008-02-18
关于倒春寒的取向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zoos-who.blogbus.com/logs/15574842.html
“嘀嗒”随着一声俐落的响声,房间里的灯戛然断电,如同一个厌倦了长发的少女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剪刀,干干脆脆的,“咔”断发掉了一地,一切结束。我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脚下小暖炉发出的温暖红光在慢慢的褪色。静等片刻,全无反应。我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忽然被一双毛茸茸的双手蒙住了眼睛一般,又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似乎还没有和这突如其来的环境相融合,我想象着团团的墨汁侵入这件空荡荡的房间。竖起耳朵凝神细听走廊里有无声音,死寂,不折不扣的一片死寂,我恍恍惚惚的,仿佛在睡梦中,我眼前隐约出现皮拉尼西的建筑,其造型却以音乐的形式出场,刚开始歪歪扭扭,软软塌塌,随音乐的起伏使之迅速整合,严肃的黄昏色台阶通向建筑内部,我用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声音带有一种似乎不受空间限制的非现实性的奇妙余音。我心想:莫不是全世界都进入停电状态?随即,房间由于停电,开始慢慢变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手指如干硬的树枝一样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周围一片昏暗,指节发白,我心里默默叹道:真是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啊。冷,成了触手可及的实实在在的物体,从心底一丝丝流淌出来,从指尖一缕缕钻出来,我想到小时候吃冰砖的时候,当柔软温暖的舌尖碰触到硬梆梆的冰砖时,舌尖马上就被牢牢的吸附住,有时候不顾一切的拉扯就会把皮拉破,淌出热辣的血来。我想此时的我大概已经是一块固体冰砖,如果现在空气陡然热起来,我会不会被空气所吸附?如果硬要脱离空气,会不会伤害了我或空气里的任何一方?空气会被我扯出一道口子么?我会被空气拉进去么?
正当我恍恍惚惚的时候,电话铃声抹掉了一切,把我从非现实的离心力里拉了出来,铃声来的非常突兀,以至于我浑身一震,惊讶于声音在黑暗下竟然比平时听起来要大的多,电铃声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按下了接听键。
“想去温暖如春的地方?”不温不火的问话。
哦,我眼前出现了核桃树飘香的森林,柔软的阳光宛似无数鱼鳞,无声无息的顺着树叶间的缝隙飘飘扬扬的洒落进来,光总是不易察觉的围绕在你的周围,继续拉近镜头,对准树上不易察觉的洞穴,在洞穴里,阳光照进去一半,一只头枕核桃昏昏欲睡的松鼠,香甜的做着一个个美梦,关于多汁的核桃与蓝天。
“喂喂!在听?”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只是力度有所增加。
“想去。”我攥了攥冷梆梆的手指,如实说。
“年后去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我吃了一惊。
“雪嘛,天天下,去有暖流经过的小岛呢,再好不过。”
我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去马尔代夫也没什么不可以,没有谁忽然跳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喊道:“喂!你不能去马尔代夫!”可以穿着水淋淋的泳衣躺在宽树叶下,温暖的白色海浪如同碎珍珠一样洒在曲曲折折的海岸线上,远离冰雪,晒红皮肤,心情放松,头枕核桃等待早晨的松鼠……恩,不坏。
“喂!说话啊!”对方的声音有些生硬。
“不坏。”我说。
“那说定了。”
“可是…?”
“没可是,我手头儿还有事,忙去喽。”
“忙什么?”
“咔。”对方已经挂断。嗬,难道要去抢修电线不成!
随机文章:
《士兵突击》袁朗,男人的高度 2008-06-17三月花开,四月花繁 2008-04-16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2008-03-31和小宽的斗地主 和小宽的看灯会 2008-03-31哭大象 2008-01-15
收藏到:Del.icio.us
引用地址: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