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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袁朗,其实是在看男人的高度。看一个男人可以在气势上、胸襟上、智慧上、能力上、人性上,达到怎样让人叹为观止的高度。

    那么,我想,你我答案相同——高山仰止,只堪心折。

    袁朗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的绝对意义上的帅哥,绝对不是。这个第一眼,指的是抛去剧情,抛去人物,单单从外形上去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外形不甚出众的年轻中校,横空出世在屏幕上的时候,除了“帅”、“酷”,一时半会儿,你还真找不到什么样的词去形容他。

    初次在屏幕上见到袁朗,还不知道《士兵突击》已经是一部红透了半边天的电视剧。只是在随意调台间,看到一个身穿迷彩的军官,神情淡定,却难掩渗透到骨子里的傲:“现在的可视条件比刚才稍好,我不想占你便宜。”

    那你想怎样?我想。

    调台的手指停下来,看这个军官背转、组枪、转身、射击,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让人目瞪口呆的气势,配合那帅得一塌糊涂的动作和表情,当时脑子里只想到一个词——王者之风。

    天下英雄,谁与争锋的王者之风;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擎天之势!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绝对的王者,在剧中却有两次被俘的经历——只是,这样的经历没能让他的光芒丝毫打折,却成功的让我们所有人成为他的俘虏。

    第一次,纯属意外。

    就像袁朗坐在地上,坦然而又自负的对高城说“我有点冤”——怎么能不冤呢?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老a队长偏偏遇上了毫无道理可讲的愣头青。为了改编战斗机制而进行的军事演习被个愣头青整成了为友复仇的战场,被人用枪指着居然还不肯翻牌弃权,穷追猛打,百折不挠,俨然是连命都豁出去的架势。袁朗酷,却和冷血沾不上边,再加上十二分的睿智,使得将每一次演习都当成真实战争情境的他,仍理智地把握着分寸。他会一个背摔摔开许三多,会一脚踩得他两手鲜血淋漓,但有些事他不会做,那么结局只能是任许木木抓着,无奈地笑——他总不能一脚下去,让这个奇怪的愣头青在悬崖上一滚到底。

    喜欢袁朗挂在绝壁上时的笑,六分无奈,三分感动,再加一分惊喜——怎么可能没有惊喜呢?别忘了他说的是“有点”冤,可不是“十分”冤啊。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清楚,被俘就是被俘,不管什么原因,他输了。只是,我想袁朗更清楚,就算再来一次,他依然没有赢的机会。只要在那样的情景下狭路相逢,他就不可避免会成为那个愣头青的俘虏——因为,他这个后天训练出来的非常规思维老a碰上了一个天生缺常规思维的家伙,那么一个奇怪有趣的家伙,不把他收归帐下,哪对得起他这个老a队长的身份?——那一分惊喜,来源于此。

    喜欢袁朗对许三多说的第一句话——兄弟,我是你的俘虏。没见过这样的俘虏,自信,坦然,不露声色的傲,一个眼神,一个笑容,盖住屏幕中所有人的风采,更让屏幕下的我们,全部成为他的俘虏。

    袁朗第二次被俘,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句话,兵者诡道。

    “s3请求通话,发现阵地雷达”——通话器中传来的声音,让袁朗挺身出现在敌军的视线范围内,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得让沉醉在剧情中的我们都有些愕然。

    然而,当敌军的精锐及最高指挥官一齐出现在袁朗面前的时候,屏幕下的我们都释然了,只有高城当局者迷,还在问着他这个老对手——为什么?

    真想说一句,七哥,你跟特种兵队长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会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为什么?就为一个原因——a你没商量。

    看袁朗那一脸诚实无辜加沉郁的表情——许三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平静得让他的对手只能相信这是真的。然而,我却为这位中校感叹,感叹他这句平静得甚至平淡的话,所隐藏的深不可测的诡诈。他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不仅否定了高城之前的猜测,也向这位少校隐藏了他的实力,同时,他娴熟地利用人性,将高城与许三多的感情变成他手中的筹码。他猜得出许三多离开老a能去向哪里,猜得到谁是能把许三多的噩梦治好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得透许三多与高城那种血脉相连的情谊,所以他对高城说——许三多受伤了,现在在医院里。

    我相信高城在这句话之后的愣神,不仅是因为自己猜错了,更因为那一瞬间对许三多的担忧——伍六一在演习中废掉了自己的一条腿,那么许三多呢?

    剧情没有在此展开,但我觉得这句话的威力实在不是剧情可以掩得住的,它是袁朗在高城心中留下的一颗种子,利用人性埋入人心,在更加真实的环境中,足以生根发芽。

    袁朗深谙此道。

    他利用团长的骄傲赌他的嘴——“我高估了你的兵?”“没有。”“那你干嘛低估他们?”

    他利用吴哲的机敏封他的傲——“昨天的演习你认为谁最出色?”“是许三多,当然是他。”“为什么?”“他在最绝望的情况下尽了最大的努力……”

    他甚至利用成才的愧疚。

    许三多说得没错,他打没了成才做人的根基。然而,他的这份功力不仅仅来源于自己深不可测的修为,也来源于成才心底的愧疚。

    看袁朗剖析成才这场戏,倍觉残忍。把一个人的骄傲自信片片粉碎,再把人性中的凉薄层层拆穿,有血的感觉。不是袁朗的话让人觉得残忍,而是成才承认袁朗的话、承认自己理屈,才让人觉得残忍。那一席话其实是导火索,点燃了成才心底一直压抑着的愧疚与悔恨。看一个人在自己的愧疚与悔恨中崩溃,仿佛看一个人,拿一把尖刀把自己剔得体无完肤,那样的感觉,才真的是残忍。

    袁朗没有点到为止,他抽丝剥茧,把人性中的丑陋肢解得丝丝分明,他再一次让屏幕前的我们领略了特种兵队长的深不可测。然而,不得不承认,是成才的愧疚推波助澜,成就了袁朗。不相信聪明如袁朗,会看不出成才眼中的愧疚与悔恨,然而正像他自己说的——这不是说你就学会了珍惜。

    学会珍惜,或者说学会愧疚和悔恨,也无法打动袁朗。他这样的人,容不得人性中的瑕疵,所以他选择利用成才的愧疚,直至打没他所有做人的根基。

    如果袁朗仅此而已,我们看到的只剩洞悉人性后的寒意,感受到的只有兵者诡道尽头的寂寥——庆幸,袁朗远非如此。

    他会说,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

    他会说,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他会说,我敬佩的一位老军人说,他费尽心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部下在战争中能少死几人。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他会在打电话给许三多告知其家中出事时现出狼狈与焦躁;他会在自己的兵开口借钱二十万时,淡淡的应一声“没问题”。

    他会告诉成才,你要选择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可爱的人;他会看着曾经自己最不喜欢的人,问,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

    最喜欢小说中的一个情节,在边境守候越境毒贩时,袁朗摘花给许三多过生日,把齐桓的枪口当花瓶,居然还在调侃——有横着放的花瓶吗?

    他说,以后你拿起枪不光会想起瞄准和射击,会想起它还有花瓶的用途——这就是袁朗,洞悉人性的凉薄,遍历战争的血腥与残酷,却仍保持着心中的柔软与纯净。所谓剑胆琴心,谁还能比他诠释得更好?

    欣赏许三多的执着,敬佩伍六一的血性,心疼史今的善良,喜欢高城的真诚,而对袁朗,这个让人仰视的男人,我只能说——心折。

    高山仰止,只堪心折,这是这个男人的高度。

  • 春暮稻草

    2008-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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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之女神着素装,
    山楂花冠乳白光;
    天上分明一群羊,
    白云朵朵自来往;
    粉蝶空中时蹁跹;
    廷命菊花饰郊原;
    樱桃梨树共争艳,
    四处非花如雪片。

     

  • 三月花开,四月花繁

    2008-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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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犹太神秘教派喀巴拉和诺斯替给予博尔赫斯重要的影响.他融合了两个教派独特的宇宙观、传说,将之转化为诗歌的重要题材.同时,在神秘教派的思想基础上,他发展出自己的诗歌观念:作为隐喻和象征,诗歌始终致力于唯一的真理;作为自我和精神之根,诗歌完成对时间的反驳,成为拯救的途径.

       老虎的金黄

      藏藏匿匿
      恰似鸟儿埋进自己的窝里。
      房子重新将我容纳。
      问庭院的围墙包揽过多少日月星辰?
      交叉的小径承载过多少壮丽的晚霞?
      还有那娇美的新月
      曾经把多少温柔洒在路旁的花坛?
      我一次次地面对
      那孟加拉虎的雄姿
      直到傍晚披上金色;
      凝望着它,在铁笼里咆哮往返,
      全然不顾樊篱的禁阻。
      世上还会有别的黄色,
      那是宙斯的金属,
      每隔九夜变化出相同的指环,
      永永远远,循环不绝。
      逝者如斯,
      其他颜色弃我而去,
      惟有朦胧的光明、模糊的黑暗
      和那原始的金黄。
      哦,夕阳;哦,老虎,
      神话、史诗的辉煌。
      哦,可爱的金黄:
      是光线,是毛发,
      我梦想用渴望的手将它抚摩。

  •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 Irina Todorova

    200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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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来都爱Sasha P

    200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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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径分岔的花园

    2008-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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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动我的 你

    200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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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朗吉,你画的这个小超人真漂亮,尤其是他的披风,真是威风凛凛啊。”

    朗吉泽仁:“……”

    老师:“他的披风是用来飞的么?”

    朗吉泽仁:“不,张老师,他的披风是用来擦眼泪的。”

    老师:“……”

     

  • 关于倒春寒的取向

    2008-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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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嗒”随着一声俐落的响声,房间里的灯戛然断电,如同一个厌倦了长发的少女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剪刀,干干脆脆的,“咔”断发掉了一地,一切结束。我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脚下小暖炉发出的温暖红光在慢慢的褪色。静等片刻,全无反应。我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忽然被一双毛茸茸的双手蒙住了眼睛一般,又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似乎还没有和这突如其来的环境相融合,我想象着团团的墨汁侵入这件空荡荡的房间。竖起耳朵凝神细听走廊里有无声音,死寂,不折不扣的一片死寂,我恍恍惚惚的,仿佛在睡梦中,我眼前隐约出现皮拉尼西的建筑,其造型却以音乐的形式出场,刚开始歪歪扭扭,软软塌塌,随音乐的起伏使之迅速整合,严肃的黄昏色台阶通向建筑内部,我用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声音带有一种似乎不受空间限制的非现实性的奇妙余音。我心想:莫不是全世界都进入停电状态?随即,房间由于停电,开始慢慢变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手指如干硬的树枝一样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周围一片昏暗,指节发白,我心里默默叹道:真是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啊。冷,成了触手可及的实实在在的物体,从心底一丝丝流淌出来,从指尖一缕缕钻出来,我想到小时候吃冰砖的时候,当柔软温暖的舌尖碰触到硬梆梆的冰砖时,舌尖马上就被牢牢的吸附住,有时候不顾一切的拉扯就会把皮拉破,淌出热辣的血来。我想此时的我大概已经是一块固体冰砖,如果现在空气陡然热起来,我会不会被空气所吸附?如果硬要脱离空气,会不会伤害了我或空气里的任何一方?空气会被我扯出一道口子么?我会被空气拉进去么?
       正当我恍恍惚惚的时候,电话铃声抹掉了一切,把我从非现实的离心力里拉了出来,铃声来的非常突兀,以至于我浑身一震,惊讶于声音在黑暗下竟然比平时听起来要大的多,电铃声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按下了接听键。
    “想去温暖如春的地方?”不温不火的问话。
    哦,我眼前出现了核桃树飘香的森林,柔软的阳光宛似无数鱼鳞,无声无息的顺着树叶间的缝隙飘飘扬扬的洒落进来,光总是不易察觉的围绕在你的周围,继续拉近镜头,对准树上不易察觉的洞穴,在洞穴里,阳光照进去一半,一只头枕核桃昏昏欲睡的松鼠,香甜的做着一个个美梦,关于多汁的核桃与蓝天。
    “喂喂!在听?”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只是力度有所增加。
    “想去。”我攥了攥冷梆梆的手指,如实说。
    “年后去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我吃了一惊。
    “雪嘛,天天下,去有暖流经过的小岛呢,再好不过。”
    我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去马尔代夫也没什么不可以,没有谁忽然跳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喊道:“喂!你不能去马尔代夫!”可以穿着水淋淋的泳衣躺在宽树叶下,温暖的白色海浪如同碎珍珠一样洒在曲曲折折的海岸线上,远离冰雪,晒红皮肤,心情放松,头枕核桃等待早晨的松鼠……恩,不坏。
    “喂!说话啊!”对方的声音有些生硬。
    “不坏。”我说。
    “那说定了。”
    “可是…?”
    “没可是,我手头儿还有事,忙去喽。”
    “忙什么?”

    “咔。”对方已经挂断。

    嗬,难道要去抢修电线不成!

  • 帖一首亲爱的小宽的诗

    2008-01-15

    Tag:

    纨绔梦

       小宽

    我斗胆登天,得到片刻欢愉,雨水脱离我
    空气之空包裹我,被纸牌挟持,被各种花色涂抹得艳俗
    (试想你那夜中秋酣醉)

    在冬天,我剃掉头发,发髻之梦里
    我成为叛徒,阻挡左右的风水、疾速的螃蟹
    沉寂在华服中,做梦、用指尖画鱼
    断肠草失去踪迹,留给我的是假荷花
    灯笼椒消失味道,剩下迷迭香的泛泛

    假髻在怀,单髻在手,头顶的发梢之间呵
    我乘坐无桨的船,没有了航海的路
    我剪掉了头发,也不再稀疏,不再迎风散乱
    内心的荒凉打马向南,摆出千里走单骑的架势

    在道路的左侧和右侧,我走在靠近虚的一侧
    在梦中,有我的山水梦、起落梦,低绮户的梦,鲨鱼梦,水烟梦,纨绔梦
    独独没有生死劫,没有轮回锁
    大江都在东去,候鸟皆在南飞,我不过是乌鹊,绕树三匝之后
    口吐污秽,吐掉自己的牙齿,还以为那些是锦言

    失望之时,我无以回报,唯有生死
    月落之后,我无法挽留,唯有自造一盏月亮的灯
    发出微微明。羽翅呵,你展开,如同花瓣,哪怕柔软,再过分柔软
    也要开口,吐尽我的纨绔
    笔墨之间,计黑为白,这世界为我准备了药片,五金和懦弱
    我知道:我正以我自己的速度丧失

  • 哭大象

    2008-01-15

    Tag:

    《哭大象》

    长满菠萝的水边

    菠萝丛生

    菠萝丛生的水边

    大象们幽闲漫步

    炎热里的大象冰冻里的大象

    就像一筐筐熟透的桃子

    有着粉红的皮肤粉红的牙齿

    我的大象

    你们哭泣的时候行走如奔跑

    你们的泪水也行走如奔跑

    我的大象

    步步友善步步哀伤的大象

    年复一年 永不停息

    05年

     

  • Milky Way

    2008-01-15

    Tag:

    Milky Way

    看见你屋上的乌鸦
    再低低眼
    也便看见了你
    竹叶三君,你向我走来
    默然微笑,芳香扑鼻

    不止步,所以
    沿路的植被多少都有些凄凉
    我们低下头,黯然神伤
    脚步加快,绕过挂枯鱼的店铺
    沿着指定的水路而上,游离八荒合野
    我用盾将猴压死,打开一条可供你游走的通道
    疾步进入单向洞穴,别一枚冷却的回形针,移步
    路转,面前是失去记忆的水门
    你指尖一点,出现安乐窝
    紧接着水纹荡开,扩散
    直至归位
    画眉,骑着幂幂笛的声音远去....

    雾气越来越浓
    眼看着你在我面前消失,心乱目眩
    我披起一身幻觉
    登云梯只身去往西山坡

    2006 2 15
    祭爷爷

     

  • 音乐山水

    吹着竖笛,踩着月光
    你们还是来了,来的理所当然
    排成一支摇摇晃晃的小队伍
    彼此眉目互扫,心波轻震
    突然之间,月光回流,扑面而来,茵草坡香
    铁片在风中颤抖
    月光灌进布囊中,锁紧
    三月会三面,于一座神童的孤独园

    我怀念,任光影陆离打上我的脸
    其间不时有一段忧伤来围绕我,久久不肯消散
    潮湿的音乐,随着温暖的南风飘然而至
    可是这时,本应该消消停停的去找泉眼
    岛上小鸟,也顺应着一场场均匀风雪

    一如既往的光,地上的鱼鳞闪烁
    刀具的发光体,是你忘却的金雀草
    变动的家园,不止是你想象的跑马俱乐部
    被火烧云吞没,这也许
    不是智力游戏
    解散吧,广场上的音乐世界

  • 发芽的大雪

    2008-01-14

    Tag:

    此篇温泉省略


    …………山体两侧到处是白乎乎的雪堆,空气清冽紧绷,我和寒号鸟先生一前一后的专心行走,注意着脚下的路,小心而快速的移动着脚步。我深深的喘着气,大口得向空气中吐出白气,那气确实白,尤其是在这清冷的空气中,白的似乎可以在上边写字。我和寒号鸟先生不时的抬头看看远方如水墨画般的远山,四周除了雪还是雪。大多时候,我和寒号鸟先生都埋头走路,彼此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我在前面,仔细听着后面寒号鸟先生的脚步声,有时我在后面,这时我就留意看寒号鸟先生帽子后面的狐狸毛,狐狸毛被雪水打湿,软塌塌的揉在一起,无精打采的抱怨着。
    “我的门牙被冻的很硬,一敲就碎了,信不信?”我偶尔问上一句。寒号鸟先生的表情稍微有些紊乱,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心想:不愧是寒号鸟先生啊。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一直往上走,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灰呼呼的雾气始终弥漫在我们的周围,紧紧敷在石子上的冰雪,在脚下吱吱作响,前后左右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们好像被遗弃在某个空间的边缘,森林深处竟是如此的静,死静死静的,半点声音都没有,只听见我和寒号鸟先生的脚步声,交错着,我试着把脚步放轻,结果因四周太静了,那声音却比我预想的大得多,嚓,嚓,嚓…听得我毛骨悚然。腿也开始不听使唤,一动不动的站住了,不知所措。寒号鸟先生回神看见我停在原地,忽然唱起来:
    "山水迷离
    流花低雾霭
    夙愿扁舟寒江韵
    风掠须发白...."
    我叹道:寒号鸟先生真是好兴致。我攥了攥僵硬的手指,抓紧几步赶上寒号鸟。
    “说点什么吧?不然太静了。”我说道。
    寒号鸟先生拉起我的手,说是手,其实彼此戴着厚厚的防寒手套,我感觉不到寒号鸟先生传递的信息。我们拉拉杂杂,漫无边际的说着话,说说天气,森林,毛茸茸的小人,一个漫长而具有欺骗性的小故事。
    蜿蜒曲折的山路在我们脚下延伸,偶尔会碰到几个卖山草药的老婆婆,在这样寂静的山林里,不禁让我想到她们是西游记里的妖怪们变的,点着小火盆,烤着土豆和酸角,每次看见,我都要加紧走过去,生怕被吸走精魂似的,寒号鸟先生倒是很感兴趣,每每停下来观看,问一下草药的名称。
        四周的空气硬梆梆的,却相当精致,松柏味和雪花味混在一起,还夹杂着不知名的一些什么味道,就像沉积岩一样沉积在一起,密密麻麻无声无息的空气包裹着我们,我深深的吸了口陈年的空气,我想象着几千几万年的空气,昨天的没散尽,今天的又混进来的那种味道,沉淀在一起,有陈腐味的,一动不动的空气。
       走到山顶大概需要大半天时间,山顶就是神秘的阴阳界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可谓

        放眼白沙天不平,阴阳两界自分明。
        岗南万里晴空色,岗北浓云欲压城。

      白沙岗逶迤千米,嶙嶙的白云岩,银光闪烁,脊顶仅2米宽,岩壁如刀削斧劈。它既是分水岭,又是两种不同气候的分界线,西部寒冷干燥,云蒸雾涌,一片昏暗,东部温暖湿润,阳光普照,天空湛蓝。这两种不同的气流在顶峰相遇,如同阴阳太极一样,日复一日形成了和谐。我想象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沉甸甸的人,走在某个冰川期和某个冰川期之间,我很沉很沉,走的及其小心,不愿意滑入任何一个冰川期,只有这之间的一线才是安全地带,不然跌进去就是极其危险的,刀虎也好始祖鸟也好,哪怕是射入北冰洋的热雨也好,都是我不愿看见的,我只是认真的在走,孑然一身。

    寒号鸟先生把手静静的放在我的肩膀上,及时的打断了我危险的思绪。
    “下山吧。”他说
    我默默的点头,伴着撵过去又追过来的雾气,踏上了下山的路。

  • 嘿!小孩儿

    2008-01-10

    Tag:
    小新:“老师,我要上厕所!”
    老师:“不行,现在是上课时间,刚才下课怎么不去?”
    小新:“下课时间那么宝贵,用来上厕所多可惜呀!”
  • 08年,姑娘们,请继续拎起你们的衣裙,保持轻盈 精致 优雅吧

    渐变的色彩依然让我心动

    万年不变的最爱依然是MCQUEEN

    08年  我的依然仍在继续

    24kt Gold & Diamonds Macbook Pro.

  • 当我离开草原的时候,我依然想着骑马的事,我在草原上不听话,不懂事儿,骑马太疯。

     

     

     

  • 在夜半的大雪中隐身

    2007-12-25

    Tag:
  • 圣诞团伙们

    2007-12-25

    Tag:

    注册了才发现我注册的时间

    so那就有了这个题目

    前天收到了李先生的来信,收到信的时候,恰巧看见学校的腊梅都开了,鹅黄一片,沁人心脾。就好像我的心情一样。成都的天气没有北方冷,但是屋里没有暖气,进到家里也没有北方进家门的那种温馨感觉。最多的天气呢,就是阴天,到处灰蒙蒙的。其实我有些怀念北方的雪了。哦,李先生来成都,一起在腊梅树下喝茶吧。

    李先生问到了我的工作,问我有些什么烦恼,其实李先生知道的,我的烦恼从来都不是生活或工作给我的,而是我自身的一些烦恼。此话先不说这些。以前,我对老师这个职业没有一点想法,也没有想过我会当老师,但是现在,当我的学生甜甜的叫我老师的时候,当他们偷偷的把自己的零食塞进我包里的时候,当他们用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才体会当一个老师的那种幸福。我相信他们说的每句话,那天,我们班的小朋友给我画了一座城堡,说:“你以后可以在这个城堡里拥有一间自己的海景客房。”我听了,笑而不语,这时才懂得"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句话包含着多么沉重的责任感,所以我相信他说的话,就像他们也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一样。

     

    谢谢你对我提起龙与龙宫,可能此刻我更适合回忆

    三角摩天轮?雪白饭盒?自行车如何驶入泥潭?

    哦,李先生

    变成一支歌飞过,总比让鸟儿吃了好

     

    对了,回答你的问题1:伏尔泰为什么带着头带?

        我的答案是:此人乃绝世聪明之人,终日用脑,凿痕犹在,带着头带是为了遮挡他头上因用脑过度引起的头骨裂痕。

        而我的问题1是,也是代表我们班小朋友问的:晴天有时下猪是为什么?

     

     

     

     

    希望你能和圣诞老人团伙一样开心。

                2007.12.24